第七章 犬王(7/7)
表情和他身为「犬王」时的耀眼截然不同。那是一张身心被疾病痛苦折磨得萎靡衰颓的苍老面孔。
这也难怪,因为他身上承担着太过沉重的悔恨——故乡被自己的同胞夺走,策划那件移住民袭击事件的是他弟弟,他明知道弟弟的企图,却无法阻止。
弟弟因爱马吃了毒麦而死,心中自此产生疯狂的念头,他虽然口头上劝阻弟弟这么做有百害而无一利,但并没有认真地阻止。
身为族长,自己没能平息同胞的愤怒,也无法说服他们,时间就这样一天拖过一天。而他的优柔寡断,终于带给氏族决定性的悲剧。
故乡彻底遭到剥夺。当大家不得不离开,频频回首,边哭边望着再也不能回去的故乡时,他只能一身承担起所有人的愤怒、悲哀,还有无言的责难。
凡恩静静放下双手,看着帐篷的排烟口。
在那个洞外看见的早晨天空,那个习以为常的天空,现在看来却如此陌生。
凡恩表情苦涩,用力闭上眼睛。
他心里有股无边无际的寂寞。
那是长久以来一直感受到的寂寞——再也回不去的故乡,再也回不去的时间。心爱的亚里莎和儿子摩熙尔。他们的笑脸、温暖的肌肤、身上的味道……
年迈的父母看着刚会走路的孙子,开心得脸上满是笑意。他搂着亚里莎,紧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