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代价 (相泽沙呼)(4/8)
准备搬家的期间,紫乃好像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我不知道在杀死那男人以前,她原本打算如何处理肚子里的孩子,恐怕紫乃自己也很犹豫吧。这些犹豫,应该反映了她过去对男人的爱是真心的。想到这件事,我不得不自问自身究竟是什么立场。紫乃说过,「其实优香跟我们的事应该无关」,或许紫乃说得没错。若是这样,我算是紫乃的什么?而紫乃对我又是什么?
我们只是一同扛起了杀人罪的共犯吗?
新住处的卧室超乎预期地成功减少了杂物,我新买了梳妆台,将无数的化妆品收纳到同样全新的架子上,心情有些欢愉,紫乃看了说「好像公主」。虽然梳妆台和架子都不是粉红色的,但化妆水和香水瓶晶莹闪烁,予人公主风的印象也说不定。我说我也不是刻意要弄成这样,紫乃奇妙地问:
「妳不想要当公主吗?」
「又不是小女孩了。」我嗤之以鼻。或许多少是有些向往,但公主风格不适合我,适合公主这个词的,是紫乃这种女孩子。
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白天我在沙龙上班,晚上回家,在客厅累瘫着,然后晚了一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紫乃就会回来。有时她很早就回家,但也有时彻夜不归,十分不规律。她几乎每一次都顶着毫无疲态、若无其事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