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5/9)

菖蒲花乱撒在菊冈的尸体上。这大概是冥冥中注定的吧,牛越在心中暗想。

“真是对不起,我马上捡起来。”幸三郎说。

“不,没关系。让我们来吧。请你先退下。尾崎,你把花收抬一下。”

牛越环视现场。血流得相当多。床单沾到了一些,此外,被拉到地上的电毯上也有,就连拼花木地板中央铺着的阿拉伯地毯上也流淌着鲜血。

床铺是用木栓固定在地板上的,所以当然没有移动。家具中只有沙发和桌子变换了位置而且两者都是横倒在地。其他东西看起来似乎既未移位,也没有损坏。暖炉是烧瓦斯的但是没有点火,开关也是关着的。

牛越看着菊冈背上的刀子,不禁感到非常惊讶。一方面是因为刀子插得非常深,连刀柄部分都没入体内。一定是用尽全力插入的。更让他惊讶的是,刀子和上田命案用的是同样的登山刀,而且这上面也绑着白绳。睡衣虽被鲜血染红,白绳却完全来沾染到。

刀子插在背部的右侧,所以应该没插到心脏。

“他死了。”尾崎说。

这么说,死因应该是出血过量吧。

牛越转身看门,不禁冲口说出:“怎么可能?”

不应该会有这种事!

再没有比这扇门更坚固的东西了。现在他从室内重新审视这扇门。门是用厚重的木材做成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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