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3)

我要写昨晚的梦。其实不止昨天梦见过,更早以前也梦见过。更早以前梦见过五六回。

在梦中,我去中央公园的时候,什么人也没有。

我就坐上秋千摇起来。

摇啊摇,越来越快,到了很高。再摇再摇,直到高高的。

我觉得很好玩,就再摇啊摇,最后,高得不得了。

还要再高,高到几乎就要变成人回转了。

在最高处,我从秋千上掉下来。然后,就掉到了黑黑的什么也没有的地方去了。


这一篇与小坂重德的相比,多少更像一篇作文了,但作为小学五年级学生,国语能力依然贫弱。

若槻只见过菰田幸子一面,就是她到支社来的那一次。这篇作文与他当时对她的印象,有奇妙地合拍的地方。就是她那种不能通融的执拗、顽固。

这一点在文章开头就典型地表现出来。特别指出要写昨日晚上的梦,一想到并非头一次做这种梦,也写下来,连次数也再加一句一一黏液质的体现。

到了关键的梦境,却态度淡漠。「摇」或者「高」,相同的字眼执拗地反复,却什么印象也没有留下。只是罗列发生过的事。

秋千。若槻突然回想起学生时代读过的解梦书。他觉得秋千似乎包含某种意思。有可能是事物要变化的前兆,或者是对某些事迟疑不决。因为记不清了,必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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