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夔门与不可承受之重
「我家的孩子打个针,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哟,韩晨这么厉害。」
「唉,哪像咱家这个小祖宗,一说起打针哭个不停。」
「韩晨,这小子倒还像个男子汉,上次我看着他踩到水坑摔了一跤。居然一声不吭自己站起来了。」
母亲正与几个大爷大妈拉着家常话。
她似乎很高兴。
「妈,我出去玩一圈。」我骑着自行车向公园走去。
「好,小心点,别骑个自行车,把别人撞到了。」
「喔。」我没有回头,骑着自行车走了。
夏天的闷热是会看人脸色的烦人精,当你专心致志做某事的时候,它便识趣地走得远远,但你一旦闲了下来,那闷热便找上门来了。
人们常说心静自然凉,或许这话占理,不对,这话很有理,但…………我一次也没成功过。
闷热和蚊子像是一对天生的搭档,如果硬要给它们的关系定义一下,我觉得可以用生物上的共生关系,这很适合它们。
当你想静下来的时候,闷热的确远了,但是蚊子近了,扰得你不得安宁,等你张牙舞爪的想去消灭蚊子时,你不静了,蚊子远了,闷热却又近了。
我拼命的蹬着自行车,将闷热与蚊子远远的甩在身后,清凉的风阵阵的轻抚着脸,清凉与炎热,在夏日的舞台上唱着一出好戏,炎热唱着白脸,清……(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