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三月在舞台上唱着透明少女。
她看着我,痛快地弹唱着。仿佛是在向我讲述那个夏日与少女的故事。那故事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那少女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可故事不重要,透明的少女也不重要,那旋律将电气化的海洋带到了整个会场,人们像是在浪花中翻涌着,享受着纯粹的夏日狂想。
激昂的高速扫弦,黑发的少女在舞台上舞动着海浪,嘶吼着,献身着,与会场的所有人一起享受着这一刻。
台下的人浪一阵接一阵。
我被一个狂热粉丝揽住,加入了人群,与所有人前后摇晃,欢笑着,兴奋着,成为这莫名空间的一部分。
演奏很快就结束了。
乐队再鞠躬。
三月将吉他放到一边的吉他架上,鼓手此时又喊了一声“少 女 万 岁!”
听众们跟着喊起来“少 女 万 岁!”
少 女 万 岁!少 女 万 岁!少 女 万 岁!
本是代替无界上台演出的三月,此时成了全场的焦点。满堂的喝彩,让三月不知所措。
她这时才开始脸红,是不是太晚了啊。
听众们,包括我在内,于是喊得更加起劲。这可不是为了让她再来一首,只是想看看那家伙的害羞模样罢了。
台上的田姐拥着三月,喊了句:“我们走了!”迅速离场。
我在听众们的簇拥下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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