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3/4)
「讲得半半好像是顺便的。」
「听起来像是顺便的吗?哪里?」
沙布列的声音在柏油路上剧烈弹跳。
语气虽然强烈,却不是找碴的那种意思。呃,该怎么说呢,就像是连续剧里,主角的家人住院,主角赶到医院,问医生「还有救吗?」那样。从这种穷追不舍的疑问里可以察觉到满满的紧迫感。换成其他人,才不会在意这种脱口而出的话,但沙布列就是会对这些细节耿耿于怀的人。只是这次的压迫感是以前没有的,我不由得暗自心惊。
有辆车子从前方迎面过来,我们退到马路边。身旁吹过的风掀起落叶,刚好打在我脸上,救了我一命。让我有时间在回答前先收拾一下脸上的表情。
「没有啦,不是妳的说法有问题,而是半半的德行就是这样嘛。我真的没有觉得妳只是顺便担心他。」
「这样啊,抱歉,是我误会了。」
「妳不用向我道歉啦。」
沙布列似乎又开始有什么想法,时而直勾勾地盯着柏油路,时而仰望天空,默不作声地一再重复以上的动作。我也沉默以对。看过刚才沙布列认真的模样,实在不想打扰她。不说话也没关系。我未来就打算独自默默地跑步。
幸好我从不觉得沙布列这种想太多的性格很麻烦。
两人又把宝特瓶握在右手的掌心。但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