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5/5)
——打造了我的是这个男人。
是已逝的母亲,和这个男人。
养父提供奥斯卡许多书,让他见到奥尔登伯格,送他到牛顿任教的大学念书。奥斯卡人生中最耀眼的事物,都来自这个男人赐予。不论他这么做,背后有什么目的。
「你希望我怎么做?」
「就像我信上写的那样。」
「现在只有我跟你,就不用讲场面话了。你想拱上王位的人并不是我。」
养父的信件写得巨细靡遗:关于国家现况、养父拉拢的贵族和当权者,以及他们的回应、发动革命的时期、武器、资金、兵粮、发动革命后主张的正义、应该重新制定的法律。但还缺少非常重要的资讯。
「你信上只有英格兰的情势。但这个国家发生革命,周遭国家势必受到影响。」
新教与公教的对立,绝不仅止于英格兰境内。尼德兰希望英格兰倾向新教,法国希望英格兰偏向公教。这场革命要进行,不可能忽视这两个国家的势力。
床上的养父似乎笑了。
「在我所有孩子当中,你是最聪明的一个。」
「你拉拢了尼德兰吧?」
「他们应该觉得是他们拉拢了我们吧。」
「我不在乎革命后的势力分配,反正你一定有你的计划。光谈革命本身,计划里不可能没有奥伦治亲王威廉的名字。」
荷兰省督、奥伦治亲……(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