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话 一直逃避,却又日夜期盼的重逢
九月下旬的周六。
云层愈发低垂浓重,看来正如天气预报所说,午后会下雨。
「唉~~~~……」
在学园祭的喧嚣中,唯一人烟稀少的一楼教师用女厕。
在其中一间厕所里,我抱着膝盖蹲着,拼命地隐藏气息。
明明不可能被发现。
明明那家伙——夕不可能来这里。
我真没想到阳花梨会带夕来参加学园祭。
或者说,我没想到夕那家伙竟然大摇大摆地来参加我们学校的学园祭。
……来这间我「可能在」的学校。
在我们教室的入口,发现那家伙在排队入场时,我的心情实在无法用一百个字以内来表达。
如果现代国语出这种题目,我怕是一分都拿不到。
话说回来,我到底有多蠢啊。
「阳花梨的男朋友」来参加学园祭,完全是有可能的。
为什么我没有察觉到这个可能,干脆跷掉学园祭呢?
……不,稍微错了一点。
为什么我都察觉到这个可能了……却没有跷掉学园祭呢……
…………
…………
我得知阳花梨喜欢的人……阳花梨的青梅竹马是夕,只是偶然。
[译注:阳花梨平时称呼阿タ用的都是片假名的タ(ta),绚深则是夕阳的夕(yuu)。]
在我们这群爱管闲事的朋友实时转播阳花梨的约会时,有人不经意间透露了一点点线索。
『……(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