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
警员值班室略显简陋的看守所中,扣押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他的明显宽大的衣衫上打着显而易见的补丁,裤腿上的泥泞还有残留的水分,其中一些泥巴溅到的位置接近膝盖,凸显着这个人之前行路时的焦急。由于是坐在椅子上,裤腿下露出的鞋子看起来与衣服不太搭,并不是廉价的草鞋或者布鞋,而是一双做工精细的放水胶鞋,这类鞋子在这一带可不好找到,就算有,也不会像这个人脚上这双一般崭新。
一阵叮叮啷啷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看守所的铁门被外面的警员打开,一个陌生的男人缓步而入。即使是在这样的下雨天,这个男人也穿着笔挺的绅士礼服,礼服上一丝被水打湿的痕迹也找不到,只有和坐在看守所中央被当作囚犯的男人一样的胶质雨鞋上能看到一些水渍和泥巴。相比将这个来人与大雨隔开的,远不止有一把雨伞而已。
新进来的绅士在看到坐着的囚犯后,向门外的警员要了一把椅子,由警员搬到囚犯对面。在警员离开后,绅士先是向囚犯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才在囚犯对面有模有样的正坐下来。
「还请您原谅,先生,尽管我也很想将您从这里带回去,但您也知道,不同区域之间的人员流动申请过程有多么繁琐。」
「是的,我能理解。……(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