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话 异常开锁①
距离昨晚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大约12个小时。
夜色早已褪去,眼看太阳就要升到头顶的时分。拉上白色窗帘的窗外,盛夏的强烈阳光隔着布料仍在主张着自己的刺眼。
(事情变得麻烦到要死的地步了啊……)
硬邦邦的石膏看起来让大腿粗了一倍,保护着裂开的侧头部的绷带,还有贴在斑斑点点烧伤处的水胶体创可贴。
我就这么一身木乃伊状态,躺在单人病房里仰望天花板,愁眉不展。
在旁人看来,我现在这种重伤应该别想东想西、安心睡觉才对。但实际上并没有那么难受。
的确,因为有点低烧,身体是有些倦怠,但托偷偷用Uber点的威士忌酒心巧克力的福,思维毫无杂音,而且满身乱窜的疼痛也「啵」地一下消失了。
刚做完手术醒来那会儿,疼得连保持意识都嫌费劲,但照现在这样,脑子应该能和平常一样转了。果然酒精是神明创造的伟大超级饮料。
(不过这种待遇我可要记恨你啊,神明……)
的确,之前那场麻将赌局里,我是央求过神明,说无论遭遇怎样的不幸都绝无怨言。但如果这就是那场赌局的代价,那我不禁觉得,是不是输了反而更好。
让我伤脑筋的并不是身体状况,而是招致这场伤的罪魁祸首。
大场光。
她从那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