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望月以近似自行车比赛时被熊追的速度刺过来,虽然有所躲闪但终究晚了半拍,疼痛沿着神经器嚷着危险的讯号,顺着那股剧痛看去,鲜血正从左臂渗出,将制服的袖子染成深色。
迫近。
闪过。
然后——
为了保证持刀的右手完好,只得甩起左臂抵抗着如针雨般袭来的攻击,血液溅到空中,接着滴落在地板上,仿佛指示着通向地狱的道路。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就算你吼得再大声我也不可能心甘情愿地去死啦——体温随着被砍得像烂抹布的手臂中、不断喷出的鲜红而持续降低,而在死亡愈加浓重的阴影逼近之时,内心的某处居然想着这种无聊的事。
这种事实让我无可控制地想要发笑。
「开什么玩笑你在藐视我对她的爱吗我操你妈你给我去死!!!!」
搞砸了。
我把他激怒得更厉害了。
我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吧。
如果濒死时的脑子能遏制住思维,应该会是件相当幸福的事。偏偏我依然十分清醒,清醒得可以思考苏联解体的原因。于是,不甘、迁怒、仇恨、挣扎、自怜……自顾自地一齐冒出来,在意识的尖端称霸称王。
被神经扎根的世界,此时只剩下疼痛。化为颜色的疼痛、结为薄雾的疼痛。
那家伙一步一步逼近,而退却或反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