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aration-你的归宿(22/45)

我只是机械地每隔几分钟,就为裕子撩起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一个小时候,她的病情好像稳定了一些,已经不再发抖,表情也平静了许多,但是呼吸依然急促,脸烧得通红。摸摸额头,感觉体温比刚才还要高。发烧的时候,体温上升的过程更让人难受。


这时我才意识到必须给她降温,边赶紧走进厨房,从冰箱的制冰盒里取出冰块扔进脸盆,往盆里放水。等水变得冰凉后,我把毛巾浸进去,再轻轻地拧干,回到裕子身边。


她好像睡着了。把毛巾搭到她的额头上,她只有一点反应,并没有醒来。我就这样为她一次次地换着毛巾,守着她睡觉。


裕子有时像烧迷糊了,发出了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声音,还不停地低声念叨着:「悟,悟……」我以为她醒了在找我,赶紧应道:「我在这里。」可她没有任何反应,或许是在做梦。但愿她在梦里是健康的,只要醒来,就有痛苦的肉体在等着她,所以,至少在梦里不要让她难受。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谁容,感觉自己像睡梦的看守人。


过了一会儿,她使劲摇了摇头,像是在拒绝什么。


「妈妈……」


说完后,她紧闭的眼睑中流出了一滴泪水。在这一瞬间,她一直压在心中的情感再也控制不住了,越过闸门流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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