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Last Note


在我刚开始到洋楼工作不久时,朔少爷说过。

——香味会直接传送到大脑的海马回,被永远记忆下来

但是却没有人察觉这个会成为永远,直到再次遇见等同于记忆抽屉的香气为止。

那是在会客室,梅雨季刚过,在温柔和煦的阳光中,朔少爷坐在沙发上,用深沉的藏青色嗓音告诉我的。当时我正为家具及窗框上蜡,古老木材反射着稳重的光泽,手中脏了的毛巾散发出来的应该是薰衣草的香味。

我还记得。我想要紧抓住那安稳的记忆。

然而灰泥墙壁出现了裂缝,碎成粉末四散。在地板上洒下星星点点暖色光芒的立灯、楼梯扶手的装饰、用惯了的厨房、整齐排列着罐装食品和干燥香草的储藏室、绿色的菜园、香料架,洋房一切的一切都崩塌得看不出原形。

朔少爷,我连呼唤他都无法。

木地板消失,我跌落黑暗的记忆深处。

那里晦暗不明,只有电脑荧幕发出的蓝色冷光隐隐约约映射出房间的轮廓。尘埃与酸腐的体臭味、闷滞的空气,以及带着微量类似药品的蓝白色气味。

眼前有个正在发光的画面,在儿童用的书桌上,放着一台大得不成比例的荧幕。键盘上的英文字母多处磨损,闪耀着黑色光芒的滑鼠就像巨大的甲虫;电脑运转的声音化成微弱的震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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