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话
与转移到观望情况的佣兵团形成鲜明对比,梅泽纳夫的领兵一举攻了过来。
越是近看就越确信,是与至今为止的杂兵完全不同的存在。不但有使用过的装备,也没有被战斗带来的热量冲昏头脑,而是平淡地蹂躏着马克思的士兵。
虽然只是地方上的小打小闹,但却达到了过去在北部诸国赌上国家存亡,展开激战的士兵的水准。
是沃鲁姆和汉塞尔克兵等的同类,涌起的怀念肯定是不合时宜的。根本没有沉浸在感伤中的时间,双方已经交叉着枪尖。
经过刀尖上的数次交锋,沃鲁姆的枪筋没有错过时机。
顺着对方拉回去的直枪,插进去的斧枪被吸进了喉部的护具缝隙里。凶刃如愿以偿地发挥了作用,在夹杂着水气的呼气中,鲜血从防具中流出。
沃鲁姆无视那些丧失战斗能力的人,注视着下一个对手。
圆形护盾略微伸出,手肘轻轻收起架起长剑。对方明显不是一个被迫匆忙学习长矛刺击和集体行动的杂兵,而是在平日里反复进行战斗训练,将技能融入个人的战斗形态中的对手。
他一定看到了刚才和沃鲁姆的互动吧。敌兵一边绕到右手边,一边缩短距离。
〈肯定是打算用长剑和圆形护盾处理突刺的一击,然后飞进怀里的算盘。〉 这是一旦咬住,就绝对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