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毋论【鸢月鵩】

  博士:


  很抱歉拒绝了您的访谈。还请不要误会,我本人是一向仰慕您的,对于您的新作,我也希望能为之献上一点力量。不过,思来想去,还是通过书信的方式,把我想说的事情写下来为好。起码我可以借此捋一捋思绪,万一落泪,也好不让您见笑。


  那么言归正传,我想谈一谈她的事。


  我最后一次见她时,她已经躺在了医院,其实任谁都知道,连她自己也知道,到了这个地步只有死路一条。


  我待了好长时间才见到她,不是因为排队什么的,当时医院已经没几个人了,我单纯是在门口徘徊,浪费了好多时间。


  我害怕见她。


  那时正值隆冬,风吹打着,我的脚被冻得很疼,幸好身上有件棉衣裹着,不至于毙命。


  我朝着黑黢黢的医院走廊挪着,老实说没什么用,医院早就没了暖气,我还是冷,冷得要命。也饿得要命。


  于是我的注意力又集中到手里面的饼干上。


  那当然是偷来的。那时我们虽不是「燕子」,却也差不多。盗窃是我惟一的生活方式,连我身上的棉衣也是偷的。


  卖饼干的大婶我认识,她家只有她一个人了,她算是家里成分最差的,因此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也是最没顾忌的。她丈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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