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话

感觉在梦中,看到了一只野兽。


被夺走家人、失去伙伴,正因为已经没有能够守护的东西而无法放下长矛,只是不断让身上染血的男人沉入了自己的血泊中。

牠们的确是令人畏惧,拥有远比我们强大之力量的怪物。

但实际上,以思念他人的观点来看,会不会是远比我们纯粹许多的存在呢……?

毕竟牠们的诅咒是如此地热烈、激昂。

就像为了\她(那孩子)舍身的英雄般,牠们一定也是为了自己想保护的东西而燃烧生命——……然后消逝而去。

所以我才会看着被锡安杀掉的白色野兽,在心中某处——


「那完全是圣母像,真应该让记录班或艺术班加入才对呢。」

「……总之我想换衣服,可以麻烦您出去吗?」

在教会的床上醒来后,迎接我的是我的爱猫与臭四眼田鸡的不重要闲聊。多亏如此,我已经回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梦。

认为有必要知道自己睡着期间发生了什么事的我静静听着,但无限延伸的废话让人差不多开始昏昏欲睡。我死掉的样子根本无所谓,因为就结果来说我存活了下来。

「您#又编出了#什么奇妙的东西对吗?」

「妳在说什么啊,不管怎么说都没有超越祈祷的范畴喔,真要说的话是奇迹。」

「原来如此,奇迹吗?」

「嗯,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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