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雨纷落至此,靴子踏上泥土的旖旎声响近似于子弹穿过肉体,孩子们不再为朱塞佩家长子的死津津乐道,当克莉丝蒂娜归于沉默,静坐在长椅上时,起初他们会因为害怕而不敢肆意动弹,但在一段时间的适应后,意识到克莉丝蒂娜全然不在意他们的作为后,便四散离开了。
或许,这便是「孩子们的乐园」里,再平常不过的一幕吧,一个孩子得罪另一个孩子,弱势的孩子寻求卢帕拉的庇护,再经由卢帕拉的长女做出决断,最终,那位长女会根据错误的归属而扣下扳机。
一颗,或者两颗黄铜弹壳落地,就是一条人命,她从不失手,也从不失约,践踏卢帕拉尊严,亦或违约者,卢帕拉的獠牙将会咬下,即使是代偿,也毫不仁慈。
这是旁人对卢帕拉家族的看法,既刻板,却又简单明了,希尔文亦是如此,作为乐园的渡亡人,他已无数次旁观过那些仲裁的进行与收尾,老实说他也并不在意谁对谁错,卢帕拉之长女为何要扣下扳机更是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作为渡亡人,需要在意的可不只是孩子们的死相。
「准头一如既往,」尸体仰面朝上,漆黑的手套被干涸的血液沾染,希尔文的麻木一如既往:「恶趣味,也是一如既往。」
先打中右腿,令对方拖着受伤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