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12/17)
“生存不就意味追求某种确定性么?”我说。
“不,不对。”他当即否定,“无论哪一种类的东西,大凡追求确定性,都意味对生的放弃。只有委身于不确定的未来才谈得上生。”
“人从生下来开始就是追求确定性的,食品、家庭的爱情……”
“食品和爱情恰恰是不确定的东西。”治幸打断我的话,“食品在某种程度上成为确定之物充其量是近几十年的事情,人生因此变得和烤焙用具差不多。可是爱情至今仍是不确定的东西,爱情才正是世上不确定的劳什子。所以追求爱情的行为才是美丽的。将赌注押在至为不确定之物上面——行为是够英勇悲壮的。在这点上你是好样的,我甚至对你暗暗怀有敬意。可是,你的错觉在于以为追求爱情的行为同追求确定的东西直接相连。记住:爱情与确定性本来就是不能同时人手的。企图强行人手的厚颜无耻让一个人患上了拒食症。我们把这种力图将这对相互矛盾的东西一并搞到手的狡黠称之为理性。按理,你希求她的爱情的行为是同极不确定的未来联系在一起的,这便是人生。如果寻求确定的东西,死了最好。因为最确定的东西就是死。”
“当然死是确定的。”我冷静地反驳,“而且生为死所规定。所以生也必须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