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15/17)
治幸慢慢走来床前。随即察觉我们陷入的窘境,停住脚步。
“光着?”
“啊。”
“你还‘啊!”’
“知道了就出去一下可好?”
“这种时候居然能有那样的兴致。”
“没那个兴致才成了这个样子。”
“说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反正去那边好了!”我不耐烦地说,“衣服岂不都穿不上!”
“噢,穿上衣服,多少像个人样。”
这时,薰嗤嗤笑出声来。不知何时她已止住哭泣。这种时候怎么会笑呢?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不不,说好笑也的确好笑。与其说是好笑,莫如说滑稽才对。她的笑声如雨点触击我的耳鼓。
“治幸君也过来。”薰以同样透明的声音说。
世界静下来侧耳倾听。下一瞬间,厚墩墩的东西从身体倏然剥落下来。一种晃晃悠悠浮游般的感觉包拢了我。较之严重,恐怕更应像薰那样发笑,或者索性哭上一场。反正都是一回事,哭也罢笑也罢。因为我们便是置身于那样的场所。
治幸伫立在房间门口,进退不得,直挺挺僵住不动。他在想什么呢?窗外已开始放亮。再不抓紧天就亮了。声音再次响起:
“快过来呀!”
7美国
早上被服务台电话叫醒,通知九点前去吃早餐。薰本来睡着,我起来她也醒了。三人尽管几乎没睡,但脸上格外晴朗。问她吃……(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