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空野香子
教堂的大门打开后,穿着婚纱的小春向她的父亲鞠了一躬。在管风琴庄严的音乐中,他们缓缓走上鲜艳的红毯。
穿着婚纱的小春看起来就像一位披着仙女羽衣的天使。
自从我离婚后,阿驱就开始变得会假笑了。
他成了一个会察言观色、与人保持距离,而且不肯表露真心的孩子。
身为他的母亲,我当然很心痛。我责怪自己,认为会这样都是我的错。我尽量以开放的态度与阿驱相处。然而,阿驱始终没有敞开心扉。
当阿驱说想去东京的大学时,我这个母亲无法理解他的真正用意。我只能大概猜到他可能想离开这个城市,但没想到这样会让我感到如此寂寞。
「我不会让妈有负担。」他的这番贴心话,反而更让我心痛。
前往东京的那一天,在送他去北九州机场的车上,我们谈到了未来的规划。当阿驱说:「我大概会在东京就业。」这时我才意识到他真的要离开我了。那股寂寞感沉重到让我只能无奈地想,阿驱已经是个大人了,应该让他自由发展。
看着阿驱穿过机场的登机门时,我向他挥着手,感觉像是永别一样。
我的心好痛,觉得自己没有对他尽到母亲的责任。
至少要让他不会为金钱烦恼。
我觉得这可能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
就在某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