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所需(2/2)
黎佳佳略微一顿,问我:
“你是从多远的未来来的?”
“我完全没在计数,你懂的。”
“是嘛,”她小声说,“是么……”
我看她小声嘀咕着,就问:“你真的想自杀吗?”
“如果自杀能解脱,我真的会这么做。你过了那么久,都无法离开这个世界,那我呢?”
“你会在这个孤立的乌托邦中,创造属于你的历史。”我说。
“我的历史?”
“你的历史,身为新闻部记者黎佳佳的冒险,身为某个伟大团体首领的伟大冒险,在高中校园的伟大冒险。”有什么东西捂住了我的嘴,让我难以说出重要的事。
“那么,活下去就可以了吗?”她问我。
“要寻求着生的意义,活下去。”
我们沉默了一会,忽然默契地笑起来。
“什么嘛!对着高中生说什么‘生的意义’,大叔一样的!”
“我的确是挺大叔。”我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可是,陆泉,你找到了吗?生的意义?”
“干吗?”
“只是想用作参考。”
“我的话,”我想了想,“嗯,硬要我说的话,生的意义便是记录与创作。我在路上遇到了很多人,可以说,身为陆泉的这一个体,就是由路上的人们、城市、事件构成的。我自省的本能让我自发地记录这一切,这就是我生的意义。很无趣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