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3/16)
“我父亲把他的一生托付在这个实验上,求求您、求求您让他将之完成吧——”
“阳子小姐,醒醒吧。妳们已经没有继续运作这个匣子的金钱,继续下去的话只会让妳的父亲沦为杀人者。”
“可是将他拿出去也是死路一条啊。”
“没错,妳的父亲早知如此却仍执意实验。”
“在还能动的时候,求求您在还能动的时候——”
阳子倒在地上。
“让他尽情实验吧——”
电灯闪烁着。
木场悄然站起。
“京极,够了,让你担心太多了。接下来是我的——不,是我们的工作了。里面装着久保是吧?”
“木场先生!别过来。”
阳子站在美马坂与木场之间。
“让开。”
木场的视线看着阳子的脚尖。
“求求您,反正、反正里面的人无论如何都要死的话,求您等他死了再逮捕吧。在死前让我父亲……做研究……”
“阳子,妳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被逮捕!我什么也没做。”
“阳子小姐!”
京极堂站在阳子身边。漆黑的男子,与透明洁白的女人。
“够了吧。妳已经没必要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了。妳的心已经在动摇了,顽固并不见得是好事。”
阳子面无血色,变得完全苍白。
魍魉。那就是魍魉。
“须崎自我孩提时代就经常在家里出入。一开始我见到他来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