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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是不说话了,低头看着那杯子。
那么,也应该轮到我说了吧。
「嗯……我想你也在心里对自己说过无数次了,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你这么说过,但这是我说的,幽说的,你并没有错。」
「我想,无论那本剧本是不是你写的,无论你有没有写那本剧本,结果都不会改变。我想你也应该知道,绪学姐的那样的执着,她是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放弃了。而现在,那个剧本的只不过是你,而你只是一个写者,主谋还是绪学姐,不是吗?
「绪学姐离我们而去,会感到自责,也会难过的,因为有一个前提就是绪学姐是我们的朋友。
「因此大家都有可能自责,比如要是我没有帮她演就好了,要是我能保护她就好了,要是我能好好地安慰她就好了。但其实并不用这样,对吧?无论怎样,直接原因都是坏结局与好结局的对立。当然,如果是能让绪学姐提早看到那封信的话,或许就会有所不同了。
「可是过去的东西已经无法挽回了,我们只好去接受它,尽情地为它痛哭一场,把她记在心里继续前进。
「当然,一时半会肯定是解决不了的,连我自己都没法肯定我已经完全地走出来……但情随事迁,我们在想哭的时候就哭,想笑的时候就笑,或许多年以后,我们在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