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袋(2/4)
对啊,典利想到。据说过去是此藩重镇的这个家系,只剩典利一个继承人了。
——就仿佛遭到作祟一般。
想到这里,典利苦笑。只是刚好父亲和自己这两代都是单传,所以没有亲戚罢了。这一点都不奇怪。
「而且也不是死得不明不白……」他喃喃道。「不,还是有?」
连续三代,都和第一任妻子死别,这数量不会太多了吗?
典利起身,漫无目的地走到卧室,在午睡的和花旁边坐下来。可能是因为把床压沉了,和花微微睁眼,随即微笑,眼睛又闭了回去。孕吐严重时,她连睡容看起来都很痛苦,但现在显得相当安详。
典利把手放在横卧的和花肚腹。他总是情不自禁像这样抚摸。和花说用力按,就可以摸到胎儿的身体,但典利不敢使力,只是轻轻把手放在上面,提心吊胆地轻摸。那感觉就像易碎品,他不禁小心翼翼。
他觉得在各种意义上,搬家都是对的。如果继续留在那个家,现在一定会焦虑得不得了。
就在隔着被子抚摸和花和孩子时——
一缕芳香拂过鼻头。白檀般的香气。在以前的家闻过好几次的——那种香气。
「妳有擦香水吗?」
晚饭的时候典利问,和花说:
「没有啊。怀孕以后,我就受不了保养品和化妆品的香味了。连柔软精都换成没……(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