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的劍，我的英雄（4）（2/2）

我在石堆中睜開眼睛。巨石以違反物理法則的姿態四散倒插，構成超現實的鮮明景觀。

身體失去平衡感。試圖抬起手臂卻紋絲不動——右肩消失了。仍緊握蘆葦的右臂被壓在岩堆下。雙腿拒絕響應。

（住手，求求你。身體已經破損到這種程度。再承受任何傷害都無法復原，所以放棄吧。）

那是哭到窒息的聲音。我仰躺著大口喘氣。軀體正從末端開始緩緩消散。這就是終點嗎？

「我終究……沒能拯救妳，伊莎。」

（你的救贖就是伊莎的救贖。這是能稍微減輕你內心負擔的道路。還不明白嗎？你…你…）

聲音突然沉默。

（伊莎認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她的過錯。若創造了你，就不該賦予你守護世界的使命。）

「我……」

我打斷了聲音。

「我從未對活著的任何瞬間感到後悔。即使成為人們的救世主。」

（那是你後來才明白的事。結果就是這具瀕死的身體，不是嗎？）

「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後悔。」

無數面容在腦海閃現。達芙妮的笑靨、瑪麗安面無表情的臉、喬治的尖叫、艾瑞絲的溫柔、阿爾詹的決絕、艾格妮絲慈愛的笑聲、安德烈主教狡黠的微笑、內拉憤怒的神情、高塔與學院的學生們，

「…就算伊莎站在我的立場，她也絕不會……（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