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龙的流派(2/2)
那是。
不行。
已经来不及了。
太近了,女人已经进入了枪尖的内侧。明明一刻也没有移开视线,她是如何穿过这段距离的呢?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女人的长发舞动着,她左肩微张,似乎就要扭过头来。赶快后退,拉开距离,把长枪当作棍子一样挥舞,用竿子的末端横扫过去。只要能击中,哪里都无所谓,快点——
群狗没有看到那一击。
他只记得滑过肋骨之间的刀尖散发的金属味,以及刻在刀身上的龙纹。
天地的感觉消失了。他试图稳住身子,却还是摔倒在地。之所以能勉强不失去意识,是因为每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在如同被抛弃的稻草人般局促的视野中,女人对群狗已完全失去了兴趣。她的长发掩盖了忍耐着困意的表情,正准备转身,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究竟是哪个冒失鬼落下的,她脚下竟然有一个火盆,为了给木桶上烙印,火盆的盖子也随意地放在一旁。
刺穿群狗胸膛的剑尖,挑起了火盆的把手。
在微暗中,女人高高举起摇曳的半透明火盆,随意地挥出一剑。从剑尖射出的火盆,乘风画出明显的弧线,将烧红的炭火洒向油壶堆积如山的二号车载货台。
脖子自不必说,腹部几乎也没有希望。如果手臂或腿被砍掉,活下来的可能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