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人与高下

阿铃本不能喝酒。酒家的客人们尽是在炎炎烈日下领完工资后喧闹不已的粗野工人,而穿着练功服的阿铃在微弱灯光下,出神地摆弄着筷子的样子格外显眼。即便第一讲武所有相对较好的膳食和住宿,但阿铃习惯在练习后,走到果兰门最热闹的街道尽头,在这家店里吃晚饭。店老板是很久以前从遥远的南邑边境,沿大仙江逆流而上的古怪老头,他认为无论用什么材料做什么菜,必须要加入大量的辣油,才算是真正的佳肴。辣得连苍蝇都被热气熏得掉进盘子里,南邑人却毫不在意地吃得干干净净——这是嘲笑南邑乡下人的老生常谈。但对于那些挥汗如雨的男人们而言,这倒是合适当浊酒的下酒菜;而对于十五岁就离开南邑的阿铃而言,这仍是怀念的故乡味道。自那时起,四年过去了。

感觉已经过了四年。

感觉才刚过了四年。

穿过元都的外西门,阿铃站在那日熙熙攘攘的人群激起的飞扬尘土中,别说武者修行了,光是活下去都拼尽了全力。四年如风暴般过去,即使成为第一讲武所里的首席弟子,阿铃心中仍无法摆脱不时浮现的过去的身影。他穷人的舌头不适应宿舍的伙食,今后也大概永远无法改变了吧。

「你啊,出门的时候好歹换身像样的衣服吧」

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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