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话 死神

我把菜刀刺进了大腿,但自己的感官却与眼前的景象出现了难以调和的矛盾。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刀尖都早已切开了肌肉,但疼痛却丝毫未曾降临。甚至连被什么东西碰到的感觉都不存在。

我回想起牙医给我打麻醉的时候。牙齿仿佛悬浮着,只有鲜血从口中流出。我望向自己被鲜红渗透的右腿,意识到这感觉极其相似。

感官麻痹,意味着连痛觉也会被剥夺。即使瑠莉酱像曾经那样,再用自动铅笔刺我的大腿,那激烈的幸福感也不会降临。

会不会就像这样,我的一切都被渐渐夺走呢。

头颅保留幼虫的模样,并不是直接的死因。是那些与之相伴的其他事实,逐步蚕食了生存的权利。

痛觉的阈值就像这样日益升高,愈发追求着更强烈的刺激,直到不知不觉间,染指了足以剥夺生命的疼痛。死神仿佛在向我挥手,将我的身体逐步剥离。

最开始是右眼,其次是右腿。接下来会是什么呢。右手,还是声音?联想到耳饰被扯下的场景,也有可能是听力。

我从来不会把失去自由视为幸福。生活上的不便会让我困扰,身体失去行动能力自然也会让我恐惧。

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停止去做危险的事。

然而,不知不觉间,我就已经做出了危险的行为。就像人无法……(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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