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two(2/3)
他在社刊里写到:
——无论是谁消失,星辰仍会转动,明日会让今夕化为过去。
这绝非是豁达,与苏轼所写的「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具有本质上的区别,我可以十分断定这件事。
因为他还写到:
——香巴拉,可能会存在吗?没有理想的人不会伤心,所以,没有关系。
他是位情感细腻的写作者,自然,所写的文字也很细腻,在无数的铅字之中仿佛情感就埋藏在那底下,深深的,淡淡的。
如果要我直截了当地说明他的内心的话,我会这样说:
「犹如一堵望不到边际的高墙横腰斩断了里面与外面。」
芹泽同学把记事本还给我,脸上露出的表情我不太能看懂,但没过多久,他就开口对我说:
「八村同学你的意思就是说,北城他很可能是自己把自己关了起来?」
这难道不是完全重复没有任何作用的话吗?拒绝上学停滞于小小四平房间的人,除了自我封闭外是没有任何原因的,但是其他人的高墙不会无边无际,不会没有城门不会没有窗,只有他的墙并不存在任何一个缺口,他活在一个真正封闭的围城当中。
于是我紧接着提起笔在记事本上写下自己的想法:
「我很难描述清楚这种状态,我需要静心思考、……(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