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訪雛守家(2/3)
下課後,榎本同學和本間同學擔憂地靠過來。
說起來上課時和筒井同學發言時,他們也一直用關切的眼神看著我。
「嗯,沒事。謝謝妳們。」
我向兩人道謝後起身。
「那我還有打工先走了。」
「啊、嗯!明天見,春醬!」
「明、明天見,水無月君!」
道別後走出教室。
前往教職員室的途中——
「——哎呀,春人。」
筒井同學宛如攔路般佇立在眼前。
「……筒井同學。」
「呵呵,別擺那麼可怕的表情嘛。剛才那件事是為了你……啊!還是說在氣那件事?不過那也不是我直接做了什麼哦?」
這發言簡直像在故意挑釁。
「什麼叫沒做……妳明明對泉堂說了那種話!」
我壓抑不住湧上的怒意。
聽完泉堂的說明後,我明白她確實沒直接「做」什麼。
恐怕只是提供建議,用曖昧的話語安慰他。這種事誰都會做,大家多少都有類似經驗。
這本是關心求助者的行為——如果對象不是筒井同學,我肯定會這麼想。
我總覺得那傢伙只是在利用泉堂的感情,將他推向自己期望的方向。
「小時候經常進去玩呢……」
「別擺出那種表情嘛。放心,你遲早會再來找我說話的。」
「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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