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12/13)
“只有我在状况之外是吗?”
我抢去少女接下来要说的话。
“自我意识真的必须吗?连解答都混沌不清了。”
Southberry树下,虚构的少女白色洋装跟黑色的影子令人目眩神迷,在微风中留下残影。我的心里闪过一个预感。
“是你吧。”
“什么?”
我走上阳台。
握住沾满血迹的小道削出一支鹅毛笔;笔尖吸满墨水,在纸上跳跃。文字与符号相互牵连或融为一体。串连片段织造出一篇作品。
回过神,发现笔下的墨色是激动的鲜红。
决定好该做的事。我在崭新的空白稿纸上,巨细无遗的描绘出的人物,总是若干简单的集合体。
白色的肌肤,接近动笔时的白。纯白,色彩是α(Alpha),光泽是Ω(Omega),最初也是最后的纯白。
那么眼睛和头发呢?我该用什么符号来表记黑色?怎么样描述才能让读者理解?
少女的声音并不稚嫩,却带着些许恶作剧的口气。
最后,为了不让黑白失序,红润的嘴唇绝对必要。
颜色当然和鲜血一样,如同小刀上沾满的色彩。那是Southberry的红色。
“是认真的吗?”
倚着阳台栏杆、倍感舒适的少女问我。
“你可以试试看。”
“你受得了吗?”
面对少女暧昧的询问,我没有吭气。
“什么?”
约翰列侬痛苦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