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8/13)
我拼命捡回来的原稿中说明了一切。
“难道?”
一想到这里,我将手中的几张稿纸胡乱摊在桌上。解答出现了。侦探的影子,从故事途中探出头来。
“你说你是‘侦探’?是我创造出来的‘侦探’?”
“没错。”
少女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承认那个“虚构”。
“我为了追捕凶杀案的犯人‘教授’而来。”
“凶杀案?”
“后院。看得见Southberry树的一株小盆栽。”
“哼?”
身后冷不防传来声音。
是姐姐。
“蒙上薄雾、照不到阳光的后院,临时搭建的阳台,和一棵Southberry树你看见了什么?”
“我的房间?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呀”
又是Southberry树。
“是吗?既然是个作家,好好想想吧?”
躺在地上的姐姐咳出声来。
“这种场景不正是座舞台吗?没有半个演员,却为了歌颂高上精神而使出浑身解数的舞台剧。”
“舞台”
只有在今天意识到阳台是幻象的我总算和少女有相同感想,因此无法对她的说词置之不理。
持续哭了好一阵子。
望着阳台地板,我不愿抬起头。
“竟然。”
(还在哭。)
然后
现在的我认为再多的作为都无济于事,并不想面对,但自称侦探的少女欲言又止的站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所以。
内心怎么否认,或祈求截然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