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话

神殿的重症监护室变成了一个小型会谈场。

皇女入住的病房宽敞而舒适。这是她身份应有的待遇,因此房间里还配备了一张足够容纳四人相对而坐的大桌子。

于是,这场会谈的参与者共有四人。

坐在我对面的达尔顿·阿尔芬豪泽是第一个。他摆弄着纯白色的礼帽,帽檐遮住了他的视线,难以看清他的眼神。

即便他摘下礼帽,情况也不会有太大改变。达尔顿的瞳孔在阿尔芬豪泽家族中尤为浅淡,乍一看甚至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个盲人。

他旁边坐着锡耶娜前辈。她目光游离,冷汗涔涔,睫毛微微颤动。任谁都能看出她的焦虑不安。

尽管因烧伤常年用绷带遮住半边脸,却依然无法掩饰她苍白的脸色。

看来达尔顿的来访对锡耶娜前辈来说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说来也是,达尔顿在初次问候时不是还指责了锡耶娜前辈吗。

可以说是一种'失势'吧。

接连的失败让锡耶娜前辈在家族中的地位岌岌可危。而在上流贵族社会中,这无异于死刑判决。

即使她如此焦虑也不足为奇。

另一方面,我和皇女只是有些尴尬地坐在那里。皇女虽然可以躺在床上,但行动并无大碍,所以暂时让她坐在我旁边。

沙沙。

达尔顿倾斜茶壶,馥郁的茶香四溢开来。这是一件能感受到清……(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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