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话
死亡。
很少有人能真正理解这两个字的分量,或许只有不谙世事的孩童例外。更何况当这个词指向自己深爱的至亲时——
我瞬间血色尽失的原因正在于此。
尖锐的沉默如刀锋暴涨,将对面的中年男子层层包围。无意识的抗拒化作实质暴力,正将对方彻底吞噬。
芬德尔斯顿侯爵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呃!您、您别动怒…咳咳…在、在下的话…若、若是僭越了…'
'您多虑了。'
这时我才惊觉失态,连忙收敛了威压。
看来修行还不到家。竟如此轻易就被情绪左右。想来若是圣者或大魔女坐在这里,断不会为这点小事动气。
作为'大师'本该更沉得住气才是。
待心绪稍定,我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失礼了。也许是刚见过血,心绪尚未平复。'
'当、当然…能理解。'
不知他是否将这话当成了某种威胁。
中年男子谄媚的脸上挂满冷汗。我虽是无心之言,看来今后需要更加注意措辞。
芬德尔斯顿侯爵原本图谋的恐怕正是这种局面。
他特意使用直白表述刺激我的情绪。虽不知是出于何种谈判策略,但我没有义务配合他的算计。
「愿闻其详…您也知道,我对妹妹素来疼爱有加。」
我端起备好的茶盏轻啜。温热茶水流经五脏六腑,终于让心神彻底安定下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