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裂的太阳——二○二四年•春
「我要辞职……」
在狭小的会议室,我和绿小姐面对面坐着。听见我冲动说出的话,绿小姐瞪大双眼。
「辞职……要,我没有听错吧?」
「对。」
「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我没办法想像自己在这个课以外的部门工作。如果要调职,我就辞职。」
今天是和主管半年一次的一对一面谈。桌上放着写了「须见要•二十九岁」的人事评鉴表。
面谈一开始,我就面临调职的话题。榊事务所今年春天要在横滨开分公司,目前在召集要派去那边的侦探。
「我并没有那么喜欢这份工作,我喜欢的是我们女性侦探课。所以,如果将我调职的话,我就辞职。」
常有人说我讲话太直。我自己也知道,但我向来搞不懂该怎么让那些脱口而出的硬梆梆话语变得柔软。
「妳还是认为自己不适合当侦探吗?」
「不是……毕竟我也做了七年,倒不至于那样说。只是,有很多讨厌的地方。」
「妳讨厌什么?」
「嗯……」
我不擅长把内心的郁闷化为文字,可是话都说到这里了,也不能不负起责任。
「我讨厌思考复杂的事,想活得简单一点。」
没错,侦探做的是看尽人性黑暗面的工作。原本以为是好丈夫,实际上却有多个外遇对象;为公司卖命多年、忠心耿耿的干部竟亏……(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