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撕裂的太阳——二○二四年•春(8/8)
「他们两个都参加过『池畔小聚』。」
那是由池田和郎举办的聚会,邀请处境艰难的人来诉说自己的经历。我们请他查过出席名单,儿岛小姐在四年前,水野先生则是在三年前参加过。据说勇吾当时也在场。
「……那又怎样?如果勇吾原本就认识他们,不就更能证明他是犯人?他早已锁定目标。」
「先听我说完。儿岛小姐和水野先生有另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两人都受到父亲的压迫。」
——妳要聊到什么时候?别想偷懒,快给我滚回来!
我们和儿岛小姐谈话时,她父亲在屋内大声咆哮。
水野先生的左颊肿起来,我原本以为是撞到东西,但后来他又揉着后脑杓。左颊和后脑要同时受伤并不容易,我们怀疑他遭到自己照护的父亲施暴。
「勇吾在『池畔小聚』上见过这两人,知道他们正受到父亲压迫。勇吾自身也被父亲无视、冷漠对待。如果他对这两人产生了同理心呢?」
罗哈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那会撼动他一切行动的根基——
「如果,画在那两户人家的『×』,其实是闯空门窃贼用的暗号呢?」
「最近,这一带的住宅窃盗案似乎正在增加。勇吾和不良少年集团混在一起,很清楚这地区的犯罪情报。他在家庭餐厅和你交谈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