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2022【笔者】
当警方在阁楼里找到这本密密麻麻写满东西的笔记本时,我发现自己并不讶异。
父亲有写日记的习惯是一件合理的事情。他是个沉默寡言,每天都会在阳台上看向远方的男人。如果没有东西可以承载住他的心灵,大抵是不可置信的。
「我能拍个照吗?」
在警官把笔记本带走前,我这样子问他。
「这样似乎违反了规定——但是我可以把扫描档发给你。」
警察托了托帽檐,继续整理阁楼里堆积如山的书籍。这是一间废弃的售票亭,建在十四年前停止运营,如今杂草丛生的生态旅游区里。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会在这里,但他自杀的姿势很奇怪。他躺在躺椅上,身侧是另一张空着的躺椅。然后他的右手自然下垂,左手放在胸口上,仿佛吞下安眠药前还在握着谁的手。
取证人员告诉我,「这间屋子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可这是最不合理的,如果他身边还有一个人的话——不论他是活着还是死了,但这里呈现出的一切便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接着他摇了摇头,「无论如何,请节哀。还有,北野先生离世的时候很安详,像是笑着离去的。当然,这不是确切的分析,只是我自己的一点直觉……这真是怪事。」
和警察们点头示意后,我带着母亲跨过封锁带,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