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 生物的定义（3）（2/2）

「是的。无论那边有什么想法，这都是培养夜盟势力的绝佳机会。如果有支配炼狱的野心，也是必须携手的人。」

弗兰克·韦恩粗鲁地转动手臂，抽打了米特根的下巴。

像炮弹一样飞走的密特根的身体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以侧卧的姿势坠落地面后，墙上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米特根抓住额头站起来，弗兰克·韦恩打开门出去说。

「再坐我椅子上一次，我就杀了你。」

咚。

门关上了。

坐在弗兰克·韦恩介绍的办公室里的阿尔明一行个个皱着眉头。

烟酒的恶臭缝隙里散发出另一种腥味。

西娜挥舞着手中的扇子说。

「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男人们猜到了，但保持沉默。

埃特拉歪着头说。

「是啊，这一定是什么鱼……」

阿尔明匆匆地转移了话题。

「顺便说一句，奇怪的是，军需社区的首长突然好意相待。」

西娜也有同样的想法。

「好像不能掉以轻心。保镖们也是，但弗兰克·韦恩的气质真的很奇怪。也许是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变数……」

埃特拉和库安也点了点头。

但即使其他地方发生了什么，他们也无法知道。

撕下笔记本纸的他皱着扔到桌子上，阿尔明慢慢展开看内容。

那样的话反而说起来容易。因为弗兰克·韦恩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