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松冈伞也没打,浑身湿漉漉地走在瓢泼大雨中。大概是他慢腾腾的动作在雨中看起来格外特别吧?与他擦身而过的人都向他投来了诧异的眼光。

松冈毫不在乎周围的视线,他也知道就算把自己放在了和宽末相同的湿透了的状况,事情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但是他就是无法不这么做。

当到达了公寓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被冰冷的雨水完全冻僵,开始细微地颤抖了起来。他将关掉了电源的手机放在桌子上,把自己关进了浴室里。即使浸泡进了浴缸,他还是满脑子想着那个湿漉漉的男人。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呢?那个时候除了那个以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手段呢?

明明说过了自己去不了,还是要任性地等在那里的宽末是不是也有什么问题呢?因为不可能得出什么结论,所以松冈最后只能郁闷得从温水中站了起来。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回到起居室,即使不想看还是不由自主地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个东西。关掉了电源就是逃避,是他逃避和宽末见面的证据。

我没有错,一边这么安慰着自己,松冈一边拿起了手机。打开电源后,不出所料,果然收到了来自宽末的电子邮件。

(既然你来了的话,为什么不肯露面呢?)

自己事先就说过无法去了,是宽末自己硬要等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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