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话
当然,我会这么说是抱着某种程度的胜算,因为英惠以前就这么说过:
「常常听说有人因为偷吃的老公下跪道歉就无奈地原谅他,但我实在无法理解。我就不相信在那之后还能像以前一样过日子,与其那样还不如拿笔赡养费,马上离婚,尽快去找下一个对象比较好,否则拖拖拉拉的人都老了,到时要再找对象也会很困难。」
英惠以女性的标准来说算是想法比较实际的人,自尊心也很强,所以我不认为她会又哭又闹不肯离婚。我只担心赡养费的部分,但关于那方面,我也有付出相当金额的觉悟。
但我的预料完全落空,英惠对于离婚死都不肯点头。不过,她倒也没有再像我头一次提出离婚的那晚那样又哭又闹,反倒像是从来没听说过那种事,态度平淡地像以往一样做家事。我摸不透她在想什么。「妳到底想怎样?」我问。她的回答大抵相同——不知道。
「但是继续这样的生活也没意思吧,只会让彼此不愉快而已,不是吗?」
「你就那么想赶快离婚?」
「我是觉得早点了却一桩心事比较好才这么说。」
「了却心事的只有你吧?」
一被她这么顶回来,我就无话可说了。
我也想过索性离家出走和绘理同居算了,但是那样做肯定只会让离婚的事拖得更久。……(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