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19/75)
折磨致死?被那个人么?
「是——吗?」
「你说什么?」
「实际上可能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哈!?」
雄二摇了摇头。
「就因为这样,对女性没有免疫力的家伙才……」
雄二砰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就当是你搞错了。不管怎样,忘掉这事吧——」
「不是那样的」
那样的话,也未免太无情了……。
因为,那张手帕现在还在我手里。
那张摸起来很柔软的手帕……——
「哈——」
终于来到了学生会办公室——。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怎么把那时候的约定给破坏了呢——。
口袋里揣着的那张手帕,充满了她温柔的气息——。
但是——。
正因如此,现在到底该怎么说好呢?
学生会长并不是真的那样冷酷的人呢。
「啊——」
那时候的全部——。
「到底怎么样呢——?虽然也总看到是那样」
而是她哭了的事情——然后,把那照片撕碎了的事情等等。
这样说——?
「呃——?」
对于被叫做“副长”的那位两只手拿着纸盒的人来说,简直是美妙可爱至极,使得我不由得溢出了自然的微笑来。
「我不知道」
在做不必要的事情之前回去吧。
「就这些么——?」
于是将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了那时的手帕。
那个我还记得——胡乱而丰富的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