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最喜欢你
那无疑是一封分手信,我读完却只有「果然会这样」的感想。这绝对不是我在硬撑。
我早就有心理准备。
岩间和我今年春天都要修士毕业开始攻读博士。上大学已经快六年了。从在纲长井高中认识已经过去快九年了。时间上已经足够我们从哲学层面认识到彼此之间决定性的差异了。
自己如此喜欢的人抛出的郑重分手,当然很沉重。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见面了。出田君你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我能接受。
正因为我们彼此十分了解,才会迎来永别的结局。
当然这是岩间的话。便条上工整的笔迹,书写着到此为止的感谢,也确切地说明了两个人的关系不可能修复。
我从春天开始就要去京都,岩间还留在东京。醉心研究的我们都看得出不论如何我们都会变得疏远。这也正是分手的好时机。
这是深思熟虑过我们未来的,岩间的温柔。
我们住在同一个世界,也同样研究生物学,但我们看向的方向却完全相背。
我沉迷于小植物,岩间则着眼整个社会。
我选择前往无法带来效益的生态学,岩间则是踏足最前沿的医学研究。
我在西表岛上扒草取道的时候,岩间在旧金山的会议上发表演讲。
只是这样还好。但我们因为那决定性的差异,发生了多次不幸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