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这就是为什么田中先生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话和节奏上的不自在。

「一亿。」

田中先生说道。

对于这么可爱的金额,我连鼻腔深处都笑到刺痛了。我自己死后不知道要怎么处理的遗产还比这个金额多一些。

「一亿五千五百万如何?」我按住喉咙说道。

「这是以田中先生的身高计算的。一公分一百万。这是我对你的健康身体评估出来的价值。」

即使扣除一半的赠与税,四舍五入之后也可以说将近一亿。就算他能理解其中的含义,恶意也会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也难怪田中先生会以轻蔑的姿态瞇起眼睛来。

「山之内先生也有精子啊。还是说,不是健全人士的精子就不行呢?」

他刺中我的痛处。

这句话虽然只是一句嘲讽,却触及了身障女性的核心情结。

「不是这样的。以我的体力来说,我没有办法坐在上面。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把刚刚才拿来的午餐餐盘挪到笔记型电脑的盖子上,从书桌抽屉拿出支票簿和发黄的支票机。仅仅这样一个动作,我软弱无力的手臂也难以应付,手腕和手肘在杠杆原理的运用下展现出奇怪的姿态。

「你不想要一亿五千五百万吗?」

我用事先准备好的印章在支票的裁切处盖上骑缝章,然后撕下支票。把父母亲的遗产用于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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