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牢笼

一


我在又湿又硬的泥土上醒来。脑袋中心仅留下惊心动魄的恶梦余韵,却难以捕捉轮廓。

也许是饥饿和疲劳作祟,我无法专注思考。牢笼的缝隙间依稀可见庭院树木,枝桠间露出星空,让我知道现在仍是深夜。但我完全没有时间感。

我用手臂枕头躺下,不知不觉睡着。

头部旁边的出血,因为用衣袖用力加压,完全止住。浏海贴在额头,一皱眉皮肤就受到拉扯。我摸了摸伤口,肿成一个包,但疼痛轻微。

比起头部的伤,喉咙更是渴到连呼吸都觉得痛苦。水碗在牢笼的角落翻倒,显然是空的。

应该和我一样渴了,龙次郎趴在我对角的牢笼角落,怨恨地伸出舌头。松垮下垂的脸颊,被沙土和口水搞得又湿又黑。

远方传来虎鸫有些悲切的啼叫声。一年前在长野这处山中展开新生活前,我根本不知道除了猫头鹰,还有好几种鸟会在夜里啼叫。

牢笼里,龙次郎痛苦的喘息作响。和白昼相比,气温凉爽许多,但龙次郎和我不同,裹着厚厚一层毛皮,在盛夏的夜里或许热得难受。尤其这几天可能是因为连日酷暑,白天加热后的地面,热度随着湿气蒸腾升起,使得牢笼里充斥着动物和泥土气味混合的不快空气。

我在阴暗的牢笼,仅转动眼睛四处张望。这个牢笼……(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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