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册(19/28)
他企图用沾在手指头上的血在翔的背上写上「密室」,然而一时间怎么样都想不起「密室」的汉字写法。他焦躁不已地用歪七扭八的字体写上了「案室」。
—什么字都无所谓。不只是字,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变得无所谓了。
「……住、住手!」
源吉听到一个怯懦的喝止声音,他回头一看,一个穿着警宫制服的年轻男人站在那边。
流浪汉杀了一个人之後似乎就完全失去理智了。他发出野兽一般的咆哮,朝着狭间袭来!
好猛烈的跳跃力!流浪汉朝着狭闾跳过来。面对这出其不意的攻击,狭闾完全无法应变。当他被推倒压制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头部狠狠地撞击在柏油路面上。
狭闾绝望地闭上眼睛。
然而死亡的瞬间始终没有到来。
人声、嘈杂声—狭间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流浪汉被亚乡制住。他的独臂被扭拧到背後,上了手铐。
「部长!」狭闾打从心底自然地发出感谢至极的叫声。
此时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地信赖别人。要是亚乡晚到一步,只怕狭间的女朋友这个周末就得跟他的尸体一起约会了吧?
亚乡抓着流浪汉的一只手臂,走近浑身是血的少年。
「……孩子怎样了?」
亚乡很遗憾地默默摇了摇头。
狭间对自己先前竟然因为捡回一条命而感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