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自己一点也没变。尽管房东在信里鼓励,至今从未写过一封信给圆佳的他,却收到了她的来信。没预告几点回家会冷战三十分钟,乱买东西约一星期,那么将公务员打成重伤多半要两年吧。他对来信内容的解读是,即使自己想回去,但她这辈子并不想再见他;孩子的事则只字未提。文末突兀地以一句「请尽快回信」作结。
读完信后,一来觉得对不起她,又感到无力。依稀浮上希望她忘记一切、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不负责任的念头。他将信纸塞回信封里,从墙上的窄书架取下《少年Jump》,将那封信夹入第一页。
他和圆佳是在便利超商打工时认识的,当时两人的工作都不稳定。不论是什么样的工作,总有一些人能够在工作中坚持很久,佐久间对此始终感到不可思议,便利超商的打工也一样。反过来看,有些人做什么都做不久,他就是这种人。打这份工初识圆佳时,立时感觉两人是同类,到后来才发现圆佳并不属于这两种人,或说两者皆是。
一成不变的日子一天天流逝,除非是大事,否则实在很难想起哪一天发生了哪件事。与圆佳共事的时间虽短,但毕竟每天都过得单调乏味,唯一记得的就是被开除那天的事。
当天,佐久间正在处理客人要宅配的包……(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