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3/5)
秋天的园游会上有个「二分之一成人式」,学校出的作业是要我们问监护人自己姓名的由来。现在回想起来,大家的家庭都可能有各种不同的状况,实在是应该要多考虑一下特殊情况的人吧。那时候我已经隐约了解母亲无法自己一个人养育我,所以完全把我丢给夏子。对于刚满十岁的我来说,心里有种想知道但也不是很想知道的复杂心情,结果作业竟然出这种逼我们得要去问个明白的东西,实在是觉得很烦。
但是夏子看起来并没有特别在意些什么就直接跟我说了。
独生女在临盆前挺着个大肚子回家;父亲是已婚有孩子的人,原本说好要离婚和母亲在一起却反悔;母亲生我的时候几近难产;我一岁的时候母亲就到隔壁市去上班了;没多久她就和其他男人结婚,但对方显然不是很希望小小的我也一起过去;在我三岁以前还会每个月来看我一次的母亲,在丈夫转调他地搬家之后就跟我疏远了。
然后……
「你想见她吗?」
夏子如此问我。
「还好耶。」
我好不容易才说出如此不明确的回答。
「不过你也十岁了呢,日子真快。明明先前你才这么点大,难怪我也成了花甲老太婆呢。」
夏子苦笑着说。
「不过居然会办二分之一成人式,学校也还真是挺会想些……(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