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Ⅰ
听到这句话,我终于松喝、喝,哈、哈……
宛如柔软的肉被切割的难受声音。
我身体不断发出这个难以化为言语,但比稚儿哭泣更加激烈的声音。
喝、喝,哈、哈……
好难受。仿佛沉溺在看不见的水中。失焦模糊的视野中渐渐失去了色彩。
我继续摆动手脚。肺部仿佛熔炉般火热,但身体冰冷如铅、不听使唤。所有细胞都发出哀鸣。但我依然忘记所有人类该有的功能,像受了诅咒般,只能往前进。
在无色的意识中,我茫然想着。
——现在是最痛苦的时候。
——会有这种想法也不是新鲜事了。
——明明有好几次都觉得再也受不了。
——为什么我还会觉得怀念呢?
就在这个瞬间,「哔!」尖锐的哨音响起。
「好!别动!」
这时我一个踉跄,悲惨得叫人想哭的身体感觉又回来了。我倒在木头地板上,张开了嘴,却吸不到空气。就像只被浪花拍打上岸的鱼。
助手们马上跑过来,一前一后抬起我的身体,放上墙边的行军床。但他们并不是为了照顾我。等在一旁的女人没有递给我毛巾或水,而是极其熟练地在我身体各处贴上连接着细细电线的冰冷电极。嘴巴被罩上类似氧气面罩的东西。这都是要记录下我从疲劳状态恢复的情形。
我就这样任人摆布,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