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留下家人
我醒來了。唯一的好事是,再也沒有人能窺探我的思想了。這也是些東西。
「是啊,我認為我得到對蕯契的恐懼。」齊爾維斯特在房間的另一側評論説。
他正在和卡斯泰德討論某事。
我以雙手掌摑臉龐。他聽到了那麼多,就連去想都很尷尬。在整場夢裏,我對自己的思緒愛莫能助。顯然,我越嘗試不去想粗魯的事情,就越會去想那件事。
羅潔梅茵在自己夢中的大部分時間專注在閱讀上,其實是個相當的天才。
我本該逕直打開某個電視節目,然後注意力受到分散。
我本可以避免這麼多的尷尬。
這就像有人看着我裸體。
好在我在當場沒有那樣想。
是啊,情況本可能糟糕得多。當我想到最壞的情況,我本可能會產生糟糕得多的想法、以及糟糕得多的回憶。
所以,我反而把該處的記憶從腦海中推出去。齊爾維斯特說這樣的做法不健康,但尷尬的記憶不等於創傷的記憶。然而,這份羞恥感覺有點像創傷。
「看來你起身了。」斐迪南評論說。
他站在附近。
「那是一個頗為痛苦的經歷。」我總結道。
他譏笑那句話。「齊爾維斯特說過同樣的。」
這使我惱火。他有甚麼問題?他就容易呢。
「他的思緒沒有被端到我的盤子上。出醜的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